妈妈,再这么闹下去今晚可就别做生意了。”温淡的话语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的抱怨。
下一刻,鸨母已如梦初醒地跳起来将围着的姑娘伙计们各赶回位。
转眼间,厨房门口只剩下刘羽和杨柳风。
杨柳风抬起丝帕怜恤地为他拭去脸上的灰和汗,柔婉地低声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干活。”
仿佛有什么鲠在刘羽的咽喉,却直到那绰约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也没有说出口。
是夜,一群黑影潜入柴房。
睡梦中的刘羽在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中痛醒。
被牢牢踩倒在地无法反抗,他只有咬紧牙关硬挺着。
直到唇角被踢破出血,丁晨才沉声阻止了一干护院,慢慢地蹲下身子,扼起他的下颌,刀一般的眸在月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小子,你记着,以后只要大爷我心情不好,就会来找你。”言罢,缓缓地放开手,在刘羽的衣服上擦去手指沾染的血渍,站起身来,猛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挥手道:“走!”
刘羽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胃剧烈地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呕出来,直到吐出酸苦的汁水,才乏力地倒下身躯。
第二日,刘羽依旧强忍着满身伤痛,不顾周遭的各种目光和窃窃讥诮,坚持干活。
晌午过后,他依旧在屋檐下劈柴,却并没有再抬眼看向那棵榕树。
静谧的午后,单调的木柴破裂声乏味地回荡着。
蓦地,素白罗裙下一双绣着浅淡的柳枝的鞋静静地出现在他的视线。
不停手,不抬眸,刘羽反而更加用力地劈着柴。
简素的
第十一章 伤累累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