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身上只着亵衣,缓缓地,惶恐地向前移动。
前方,一声声哀啼、尖叫、惊呼源源刺痛耳膜――战场纷乱,为避免走失和混淆,所有随军的营妓都必须如同骡马一般烙上朝廷的火印,而这屈辱的痕迹,将终生伴随。
“咝~”肩头一声残忍的轻响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痛楚,杨柳风狠狠咬住朱唇,依旧难抑唇角溢出的一丝轻吟。
滚烫的烙铁无情地滞留了片刻,面无表情的老女人才总算把它抬起来重新放入炭火中,拿起另一只,声音冰冷地道:“下一个。”
微微踉跄地走出营房,却在下一刻被温暖的怀抱深深拥入。
“王爷?”杨柳风略略意外地低呼。
幽邃的眸痛彻地凝注怀里的人儿――在这检视营的出口足足站了大半个时辰,里面的每一声哀呼,都重重锲痛他的心扉,而刚才那一刻的停顿,却令心头的巨痛灼热了眼眶:是她,一定是她,只有那般的柔韧倔强才会在这样的时刻保持安静。
“本王真后悔答应你。”刘珩的嗓音无比黯涩。
她扬首微笑:“只是看起来怕人,其实并不很疼。”
不疼?那为什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为什么唇上犹带着深深的齿痕?
刘珩轻叹一声,抬袖怜恤地为她拭了拭额角,轻轻理了理鬓边。
“王爷――”蕊儿不知从何飞奔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袍前。
后面紧追不舍的两个兵士看见刘珩吓得抖衣而跪。
杨柳风蹙眉道:“蕊儿?你怎么可以擅闯营地?还不快回去!”
髻散乱,衣衫不整,蕊儿却不应声,只是含
第二十五章 旗猎猎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