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生命,那么你恐怕连一天都待不下去。”
蕊儿迟疑地道:“难道姑娘以前曾上过战场?”
杨柳风凄凉一笑:“有些地方比战场更残酷。”
蕊儿还待再问,却被远远传来的马蹄声打断。
一个令官纵马飞驰而来,到得柴文展近前低语几声,将手中挟着的两件氅衣交给他,然后掠了一眼装载营妓的笼车,便又策马而去。
柴文展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手中挟着氅衣继续带队行进。
一直到这天的午饭时间,他才将两件氅衣交到杨柳风手中,没有任何言语,亦无须任何言语,如此的殊遇早已引来上下一片侧目。
厚实的蓝狐肷皮氅衣轻压肩头,寒意顿时被阻挡于外,杨柳风却只是无声地垂首一叹。
蕊儿喜滋滋地披上另一件银鼠皮氅衣,低笑道:“王爷心里始终是挂着姑娘的,连蕊儿也跟着受益了。”
却被杨柳风一个严厉的眼神吓得吐了吐舌头乖乖收声垂首。
又行进了三四天,小雪始终绵绵地下着,道路也变得泥泞湿滑。
辎重车队已渐渐跟不上前方大军的脚步,起先的一、两日尚有饭食送来,自第三日早晨起便再无火头赶来。
无奈之下,柴文展只得从营妓中挑选了二十名会做饭的女子,每日自行解决一千多人的伙食,好在辎重队伍中粮食和器具倒都是不缺的。
然而,如此的严寒,杨柳风和蕊儿紧裹着皮氅依然觉得寒冷刺骨,其他的营妓衣着单薄更是瑟缩成一团。
终于,有人支撑不住。
一天半夜,杨柳风被细碎的呻吟声惊
第二十六章 雪皑皑 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