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指挥使。
“属下遵命。”秦放亦是即刻起身改口。
刘珩满意地颔首:“秦指挥率原部人马编入虎翼左一军,暂为第六营。”
底下的亲卫应声前去传令,秦放再次躬身道:“属下遵命。”
“来人,赐坐。”说着,刘珩已转身坐回虎皮交椅。
此言一出,满座愕然:只因本朝军制,百人为一都,五都为营,五营成军,十军称厢,宁王所统帅的十万厢军分为龙翼、凤翼、虎翼、鹰翼四厢,在这中军帅帐之中准坐的起码是统帅各厢都的上护军、上将军等从三品以上的武官,连四品的厢都指挥使亦不过准于帐外听令,而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官秩不过从七品,却竟能得赐坐于主帅驾前,实在是大违常制的额外殊遇。
然而秦放却只是微笑自若地朗声谢座,面色如常,稳稳落座,丝毫没有惊宠之态。
不去理会众将官无声的诧异和猜测,刘珩屈肘支着交椅的扶手目光锋利地审视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柴文展。
良久,冷冽的气氛似要将人的魂魄一同凝固般。
终于,刘珩的声音缓缓打破沉寂:“柴文展,你可知道身为辎重营指挥使,折失军马一百余匹,该当何罪?”
深吸一口气,柴文展语音平稳地道:“军规明文:凡统兵决策失误致军马损失者杖十,超过二十匹者杖二十,超过五十匹者杖六十,超过百匹者五品以下杖毙,五品以上杖百,降从五品,罚俸半年。”
“你呢?”刘珩淡淡地问道。
柴文展依旧语声平淡地道:“属下官秩从七品,损失军马一百三十二匹,依律当杖毙。”
第二十九章 水寒寒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