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冷了。”药童轻笑一声,打开银匣,挑起里面的药膏仔细地为他涂抹起来。
滑腻的药膏被微凉的指腹缓缓揉匀,那药童忽然低叹一声:“其实王爷并不真的想打你。”
刘羽略略意外道:“哦?你是如何知道?”
“你的屁股告诉我的。”
刘羽讶然道:“你说什么?”
药童一边不停地替他涂药一边淡淡地道:“我虽然没有资格出诊,但配药煎药敷药这些事情却是我分内之责,王爷治军严明,这一路之上可没少用军棍。”瞥了一眼刘羽接着道:“那行刑的军士最会揣摩主帅的心思,若主帅有意惩戒,那么棍棍下去都打在大腿之上,行刑完毕管叫你十天半月动弹不得,若主帅无心责罚,那么每一棍都会打在臀部肉厚之处,虽然听起来依旧是那个响声,实际的伤势却远不如前者重。”停了停又道:“若主帅果然盛怒,那么杖落之处便是腰椎之上,那个位置用不了几下,轻者终身残废,重者当场毙命。”无声一笑:“军爷所受这七十杖每一下都打在臀上无碍之处,可见主帅顾惜有加。”
刘羽狐疑道:“难道一个行刑军士竟有如此大的学问?只怕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药童轻笑道:“我只说一件,军爷如今挨了七十杖还能在这里谈笑风生,而大军起程不久,有个都头竟然奸淫营地附近的良家妇女,王爷得知后,命打二十军棍,可是第一棍下去那个都头的腰骨就断了,只打了三棍,那人就命丧黄泉。”
说话间,药已涂完,药童接着道:“军爷真的以为自己是铜皮铁骨还是觉得别人的骨头都是面粉做的?”
伸掌在伤处按压推拿,
第三十章 杖声声 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