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时半会只怕也不敢过来,不如趁着现在好好地睡上一觉。”
刘珩埋首在她的颈畔语声幽沉地道:“风儿也累了一宿,不如和本王同睡。”炽热的唇开合间似是无意地触碰着玉颈,察觉到身畔的人儿气息几不可察地一促,笑意悄然勾在唇角。
宽大的车厢内燃着温暖的火盆,除了一张几案一个圆墩,竟然还置有一张软榻,两个人正坐在榻畔,于是强健的臂膀轻轻一勾便双双倒在榻上。
她微赧地欲起身离开,却迎上刘珩一双缱绻的倦眼:“风儿,让本王抱着睡一会,这一别又要很多天。”
杨柳风浅笑道:“不过是十来天的光景,王爷何故说得如此煽情?”
刘珩眸色略略一黯: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宁王也要费尽心思用尽矫揉来换取片刻的温存?
为那样的黯然而孤寂所动,想起二十万深浅难测的广南军,她终于缓缓垂眸,替他宽去外袍,又轻解裙襦,穿着单薄的中衣钻入被中。
软榻的宽度做得十分巧妙,一个人睡非常宽敞,两个人睡却略有一点挤,刘珩轻拥着怀里的绵软温香,片刻便沉沉睡去。
一连两天,宁王都与杨柳风逗留在那辆豪华的马车上,不仅行军的时候起卧均不离车,更连安营的时候也吩咐不必搭建主帅的寝帐,而直接将马车停在营地之内。
更为令人费解的是,自从宁王上车之后,所有的指令均由杨柳风之口代传,而除了两个守车的亲卫和丫鬟蕊儿侍候在侧,再无一人可以进入马车,所有事宜均在车外禀陈,然后由杨柳风的口代传军令处置。
一时间,议论、猜疑纷至沓来。
第三十三章 车辘辘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