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更像是一具尸体。至于你我之间的这一局,放心,我一定不会错过你这样的对手。”
暮霭幽沉,已经看不出彼此的神情,只有两双明亮的眼睛惺惺相对。
“是该放手了么?”一句轻微似无的低喃。
春已深,帐犹寒。
素绢小字赫赫刺目:玉宇崩塌。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堪以玉宇代指,那就是当今万岁,他的父皇,刘珩的皇兄。
可是,现在,玉宇崩塌,意即父皇驾崩,而这一刻他依然只是七皇子,刘卓却是太子,圣上驾鹤太子即位乃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他虽手握兵权,却是毫无用处,只因干戈一起,他便会成为逆天谋位的乱臣贼子,不但师出无名,更为千夫所指,纵然明知京城禁军不过十万,众寡悬殊,但彼时彼刻恐怕不待京师动作,己方阵营之中便已先行大乱。
原以为恢复身份班师还朝之后,可以稳定局面再度绸缪,与刘卓一决高下,却不想,这一招惊天之变令他猝不及防。
刘羽双拳紧握至指节格格作响:死局吗?谁人可解?如何能解?
骤然,心头一亮,想起告捷之后,恩旨下达,刘珩却迟迟按兵不动,丝毫没有要起兵回师的意思,当时因为谋划夺权之事未及细想,如今看来,他竟似有意拖延时日不肯动身。
刘羽陡地一凛:难道他居然早知有此一节?抑或是他要的就是今日的这种局面?眉头深拧――若果然如此,那么今日这样的情形他必然已早有对策且成竹在胸,也就是说,这一劫只有他能应,只有他能解!
他缓缓垂首:只是,今时今日,又如何说动刘珩去为他化解难
第五十三章 抉难难 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