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喟:“所谓‘爱之深妒之切’吧,历来的线人都是为君王基业稳固而执行任务,而宫闱之内已属帝王家事,非线人职责所在,况且当时先帝一方面因立储之事与诸位言官不睦,难免上下斡旋安抚,以求你将来即位临朝少受责难,另一方面,又要不露声色地防备刘珩,筹策牵制弹压之计,一时不查竟被吴氏有了可乘之机。”
无力地靠坐在宽大冰冷的龙椅上,疲倦阖眸,半晌,刘羽沉沉地道:“换一个银线,时刻盯紧刘卓,虽然远在广南,但至少十日一报,如有异动立刻回奏,决不能让他再变成第二个刘珩,至于刘珩……”沉默许久未语。
金三的语声中不无惋惜:“其实刘珩此人倒也算是一代枭杰,只可惜他这一生为三个女人所误。”声音悠远地道:“他的母亲身份殊窘却又深蒙圣宠,以致为先帝所忌赐殉皇陵,从此令他怀恨在心;他的意中人被迫委身宫墙,生生分离,更让他怨怼加深;而这第三个女人,如今已是他心头至爱,却因为先祖的一道遗诏而令他始终如鲠在喉。”叹了口气道:“也许是天意使然,每一个女人好象都在逼他谋反,这一次的势在必行,可以说是不为江山为美人。”
刘羽忽然启眸烁烁望向他道:“你说的第三个女人是风儿?”
“不错,正是营妓杨柳风。”
“你刚来的时候说:方瑾所言虽然不无道理,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难道风儿的身上还有什么逼他必反的理由么?”
金三微一愣怔,随即释然:“难怪皇上会有此一问,其实杨柳风乃是前朝皇裔严氏的后人,她的生身父亲就是叛臣杨俊书。”
如遭重击地身形一晃,刘羽喃喃地
第五十六章 泪涟涟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