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了元稹的奏章,李旭喘了口气,他构想中的货栈当然不是单纯进行经营的商业机构。他对元稹的要求是希望元稹从无到有在当地寻找一些具备商业才能的人才分别造册,给予腰牌,初步把机构的架子立起来。
元稹之前已经在洛阳和扬州成功的建立起了初步的机构,当地的节度使为了谄媚自己出了一笔钱还划出一片房产供皇帝的货栈所用,而元稹更是利用权势直接吞下洛阳当地的几家商户,直接改换了他们的身份。
既然拥有了皇权,那么利用皇权牟取一些利益实在是无可厚非,关键是把获取的利益用在什么地方。
“元稹做得还行。”李旭将元稹的奏章放到一边。
“那罗延老师还没消息吗?”
自从上次摩尼教乱后,那罗延便有些魂不守舍,向李旭提了提当日碰见的那位太公冲,据他说他在太公冲身上感应不到任何波动,这让那罗延有些迷惑,因为按照他的理论,万事万物的跟脚都要落在波动上。
“还是没消息。”陈朝恩低头道。
鱼辅国在江湖上有一套搜集风声的人马,陈朝恩手上一直都有一些这方面的资源,李旭也乐得借用鱼辅国的这套体系探寻一些没有利害关系的消息。
“杜停杯那边呢?他最近有没有折腾些什么事。”李旭又翻完一份奏章,这是比部郎中所上的。
这份奏章里,韩岗的长子通报了朝廷财政紧张的现状,当务之急就是国债危机。
大虞的财政基本上可以说是为军事服务的。
原本实行府兵制的时候,虞朝的税收谓之租庸调,是建立在土地国有基础上的一
第二十五节 使团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