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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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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心绪染枯琴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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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九心绪染枯琴丁

    济南府,卫起随在贾陆身后,立在湟水浊流之畔。

    河边候着一架车马,看来便是贾陆给卫起送行用的。

    卫起面容有些倦意,眼中却带着些许愧色,拱手道:“劳烦贾工部为晚辈操劳隐瞒,还用自己的家车送晚辈回京。”

    贾陆也不回头,只是望着江水,长长叹了一口气,却并不回答那句客气言语,只是看着江水,意兴缺缺地道:“湟水自古几易其道,却不知道这番治理过后,又将归于何处?”

    卫起听出贾陆话中之意,答道:“无论河道如何,总是归于大海的。”

    贾陆闻言,点了点头,道:“但这湟水自古泥沙太多,经年累月,便将河床垫高,如此一来,虽然屡修堤坝,但依然不免处处溃堤,形成灾害啊!以浊流为喻,人亦如是,诸般恶行便如同水中之沙一般,久淤则会为灾啊。”说着连连摇头。原来贾陆与刘士奇交好,但听得刘士奇言说这胡忠贤入世太深,偏用权谋,便有意留心查看。他这几日探查卫起言行,深觉此子论述宏阔,着眼往往在乎大局,不由得也是喜爱,相处几日下来,竟然有将卫起当作小友之意。但隐约之中,也察觉他用世过深,于是临别之际,便想劝说于卫起。

    卫起岂能不知贾陆苦心,他这几日与贾陆相处,只觉此人全无朝中一品大员架势,心心念念,便是治理河灾,不由得也是心生钦佩。他此时已然洗去“胡忠贤”相貌,去了“刘士奇”装束,在这远离玄都之处,竟似乎反而找回了那个落魄书生的傲骨,倒与贾陆一路言谈不忌。此刻卫起心有乾坤,当下道:“晚辈曾听闻一位刘姓前辈的一番高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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