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示意,张让会意,亲自奉茶。
跪坐于案,刘渊打量了会儿蔡邕,老先生颜色红润,身体看起来依旧硬朗。带着点好奇问道:“蔡大家可是稀客呀,如今突然拜访,不知有何事,可令孤受宠若惊呀!”
蔡邕没有回答刘渊所问,反而看了侍立在侧的张让一言,带着些嘲讽道:“老夫未曾想到,夏王竟用祸国乱政的阉宦,就不怕夏宫生大汉之患?”
蔡邕这么一说,旁边的张让脸皮轻微跳动了几下,心中自然不愉,但见刘渊对其十分礼遇,不敢怒,只能继续陪着笑脸。
刘渊闻言呵呵一笑,转向张让:“你说,孤该担心后宫生祸吗?”
张让当即跪下拜倒:“奴臣如今只知侍候大王,不敢有任何异心!”
“晏子春秋有言,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张让几人于汉宫生阉患,于夏宫可为孤之忠犬,先生岂不闻前汉中行悦之故事乎?”刘渊不疾不徐道。
“大王英明,雅量宽宏!”蔡邕还未说话,张让便接口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哼!”蔡邕何人,自然能明白刘渊的意思。
刘渊收起脸上的一点自得,笑问道:“先生还是说说有何事吧?孤可是好奇地很!”
说到目的,刘渊观察到蔡邕老脸上有些轻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羞涩”。眼中带着点期待,蔡邕问道:“老夫听闻,夏王归来时,带回了十车藏书典籍,不知夏王能否……”
刘渊闻言乐了,原是那些典籍勾起了蔡邕兴趣,带着点调笑:“蔡先生当真是爱书之人呐!”
见蔡邕就一直盯着自己,刘渊神情一肃
第155章 夏宫的常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