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对于林阔海想要说的事,他也猜到了大概。
“林兄,你和习武贤侄从来没有交心交底地谈过一次吧。”
林阔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些年我常年在外,忙着四海镖局的生意,那里来的时间,习武这孩子从小便是他娘带着的。”
沈鸣道:“这不是借口。”
林阔海沉默了。
沈鸣继续道:“习武的事,光靠我一口酒或者一部功法是解决不了的,他心中有结没能解开,强扭的瓜终究不甜,日后难免不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这……”
林阔海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他也知道沈鸣说的是实话,他有些好奇沈鸣说的心结是什么。
“沈兄,你说的心结?”
沈鸣指了指林阔海,“那要问你自己,当初有什么事被习武见了,乃至于让他放弃了练武的心思,转而开始读书。”
“什么事?”
林阔海闻言有些疑惑,但紧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顿时变得极为复杂,如果说有什么事能起到如此效果,大概也就只有当年那事了。
沈鸣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并不打扰林阔海的思绪,良久之后,林阔海方才悠悠一叹,他不知道沈鸣是怎么知道当年那事的,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沈鸣口中得知了林习武弃武从文的缘由。
林阔海再次鞠躬,抱拳行了个礼,“哎!多谢沈兄告知,枉我还自以为当年之事瞒得很好,殊不知早就被习武这孩子瞧了去,嗨!那孩子也是傻,只瞧见了当初我那一跪,却不知三年后我的一刀。”
林阔海
第四十章 夜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