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俗家姓李,只是具体名姓,却是不知。”
“我叫李达,有一家姐,唤作李淑,就是那鬼婆了。”
“啊。”赵丰这时吃惊不小,倒是没想到那鬼婆,居然是自家老师的家姐。
“不但是你想不到,就算是我,当初也没想到呢。我家姐大我近十岁,等我年龄稍长,便被送上山去修真学道。等我回来,才是听说家姐早已远嫁,后来遇人不淑,我还想着下山去打抱不平。”
“到底我资质浅薄,修真路上,难以走远,直到二十五六岁,依旧只有练气一二重修为,简单道法,练了三四个,那时恩师对我期待深重,拘禁在山上,不得下山。后来恩师渐渐对我失望,对我要求也就没有那般严厉,我不愿在山上虚耗时间,知道此生修真多半无望,也就愧对恩师教导,下山去了。”
“却没想到一别多年,失了联络,再想找到家姐,已是不能了。”
“后来因缘际会,与你父亲相遇,你父亲虽大我近十岁,我俩却十分谈得来,也就来到赵家村里,安心做了私塾先生。”
“只是老天有时就爱开玩笑,偏偏在这赵家村中见了家姐,只是她做鬼婆,我却看不上这种鬼域伎俩,平时甚少联系。更何况与家姐联络很少,彼此感情不睦,在一起纠葛渐多,反而生怨,干脆分开。”
“后来问及家父情况,见家姐支支吾吾,言语中颇多不实之处,我心中疑惑,到底不知内情,只能暗中造访,多年来,早得出一个让人惊怖的可能。”
赵丰细细听老师说起往事,中间并未插话,显然,中年文士这番说话,并非要赵丰说些什么,只是这些话压在心底,如同一块
第三章盘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