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我们就可以在淫笑中讨论起未竟的情节,但很遗憾总有一种暴力不允许女人如同男人相同的恶劣,对我而言她羞赧的模样比起男人的淫笑当然有意思的多,妹子当前,批评那对我并无利益关系的潜文化及其没有意思。
尴尬的走了一路,到了食堂,端回餐盘之后,她才端正了态度:“小玉,实习单位找好了吗?”
这真是不太高明的转移话题,但事件本身却是我正在思考的,在任何类似爱情的关系背后,一旦不在作为独立的个体,现实的压力接踵而至,这大概又是某种性别暴力,我可以选择接受与否。
于是我只好苦笑:“简历投了不少,可惜没有什么回应。”
她点头表示知晓,好似自从我们明白大学生概念之后的每年大学生就业趋势一直不容乐观,这个向来不缺少人口的国家,无论一个人处于无业有业哪个板块都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在我尚没有确切落后于人潮的时候,他人便可以为我的一切行为找上若干的借口,大家都没有没有找到,于是我称不上异常。
我一直都不是异常,从记事起的一切都保持在勉勉强强之列,这是一个能将一切麻烦减少到最少的位置,我一向讨厌各种麻烦,只有着及其稀少的偶尔会去讨厌着这样的自己,在有了所谓牵挂之后这种讨厌终于可以放到明面上来了,或许我一直都在寻找着一个能够批判自己的机会,渴望浪子回头金盆洗手这样的故事。
现在也没有有余裕到让我每天有着时间胡思乱想,即使是每日放空大脑的习惯,在忙碌之后也时常觉得脑袋空空,那些积累的对世界的不满居然再也无法在脑中倾泻,书本、我与她,生活的重心一下子变
第十四章 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