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仔细想一想,罗恨天打电话吵架的时候提到我什么?是不是只提到我的名字?”
张晓龙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么回事,又提出一个敏感的问题,即问道:“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见过罗恨天?”虞誉听到这句,愣了一愣,眨了眨目,顿时沉默以对。
张晓龙神情凝重,心中还是不愿相信罗恨天坠楼一事与虞誉有关,又问道:“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他?”
虞誉之所以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撒谎做戏,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而张晓龙正好相反。纵观张晓龙的言行举止,他并没有开门见山,也没有义正词严,很显然他还是愿意偏袒虞誉的。
虞誉思忖道:“他现在心平气和跟我说罗恨天的事情,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把我当做知心朋友,而选择三缄其口?”
张晓龙今年三十二岁,父母双亲健在,其上有三个姐姐,却是一个男同性恋者。他是客户酒店的前厅部主管,算是小有成就,人前人后也能抬头挺胸。
但他介怀的是,有朝一日他的同志身份被曝光出来,被人歧视唾骂。而这并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父母家人被人嫌恶嘲笑,毕生也抬不起头来,就连死后入土也不能安详长眠。
而眼下,虞誉为了自保,不得不利用张晓龙这一点。
虞誉在权衡利弊之下,用柔和妩媚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晓龙,慢慢脱下身上的衣物。
晓龙先是满面的惊讶,再是一脸的茫然,随即羞涩、慌张、胆怯、愤怒涌上心头,最后掺杂成几句颤抖抖的话,即低沉道:“虞誉……你在干……什么啊?住手!别脱……我叫你别脱!赶紧穿上
第六章 保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