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的美酒。
那是最好的蒸馏酒,过滤得没有一丝杂质,不加任何香料,没有任何辅佐。
真正的酒,就应该是这样纯粹的。
老人坐在那里。
他白发白髯,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
他的左边,是那个翠玉的盘,他的右边是那个陶土的罐。
他坐在一张不知有多少年月,已经泛黄的竹椅之上。
他的面前,是一堵洁白如雪的墙壁。
这个世界上,知道他在这里的人不超过十个。
这个世界上,知道今夜他会在这里的人,原本不超过三个。
但是他已经在这里了。
他看着眼前的白墙,仿佛上面有万物生化,有风雨兴起,他看了很久,久到从他做到这里到现在,他都从未起身。
但是从开始到结尾,这堵白色的墙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很白,很白,白到除了白色你看不到任何其他的色彩。
而便是这样一位老人,看着这样一面空无一物的墙壁。
指挥了那场他看不到的战斗。
他只是不时伸出左手,抓出几颗焦黄酥脆的花生米,放入口中嚼碎。
他这样老了,但是牙齿依然雪白坚硬。
又不时伸出右手,端起陶碗,抿一口辛辣绵长的白酒。
他这样老了,但是半罐的最烈的白酒下去,连一点红晕都没有泛起。
他只是闭目,品味花生炸过之后的香脆质感,他只是咂嘴,咂出白酒的醇厚甘甜。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他在这个夜里
第七十四章 书写结局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