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左右,齐观海走出了市公安局大楼。
此时的马路上,可以说是空空荡荡,高耸的路灯杆排在道路两侧,显得有些寂寞。
夜半时分少行人,更何况已是凌晨。
秋风吹起了他棕色的外套,让他不得不扣上了扣子。
此时他正在犹豫,究竟是多走一段,去道路尽头的商场区好?还是站在原地为妙?
他此刻所想的事很简单—拦一辆出租车。
尽管他贵为市公安局处长,但在这凌晨之时,肯定是叫不到司机的。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说好听的是要去远行,说得不好听,就是去避难。
经过今晚一事,可以整个江宁市公安部门,大到市局领导,小到片区民警,可谓是人人谨慎,而他儿子齐彬被抓的事,相信也一定传的很快。
在这种时候,又让他如何敢向往日的心腹故旧去寻求帮助?
倒不是说他怕牵连人家,反而是他怕被牵连。
如今局势未明,齐观海到底是安然无事还是最终被抓,都没个定论,大家心中也不知底,而这些往日的心腹故旧们,估计首先往最坏的方向上去考虑—
如果齐观海出事了,我会不会被牵连?
这是人之常情,总会先想下最坏的结果。
在这种情况下,想落井下石,撇清关系的人,绝不再少数,而万一自己再说出将要跑路,想寻求帮忙的话,恐怕无异于羊入虎口。
所以,他不敢去叫任何人帮忙,但他自己又不会开车,便只能在这深秋的凌晨,凄凉又萧瑟的,等着出租车。
奈何,他
第二十五章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