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又或者说视力问题,齐观海打量不到陈夕脸上的表情。
不过他认识那件薄外套,就是那天在栖凤山庄的会议室,陈夕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身上所穿的那件。
齐观海嘴唇微微上扬,不由露出了嘲讽之意。
当然,不是冲道路那边的陈夕,而是此刻正在家里睡觉的陈平。
他忽然记起来,当初一起当兵的时候,陈平可谓是所有人中,最抠门的。
没错,是最扣的,没有之一。
别人不知道陈平的家底,但他却能窥探个一二,且不说你是海关署的正式职员,甚至还算个小干部,单论当年拿走的那些黄金,恐怕都可以三代不愁了。
而现在,看见陈夕仍穿着之前的外套,他心里便愈发地瞧不起陈平来。
当然,这些往事都是陈夕所不知道的。
他看着在道路那边驻足,与他遥遥相望的齐观海,神色并无什么复杂的情绪。
尽管那人,昨夜妄图置他于死地。
他冲着齐观海所在的方向,信步走了过去,影子逐渐被路灯拉的很长。
哒!
他的脚踏在了青石砖铺的台阶上,停了下来,站在了与齐观海的同侧路边,相距五步左右。
这时的两人,都能互相看清对方的神色,齐观海明显兴致更浓了些。
“来找我做什么?”
齐观海率先发问,语气很平缓,就像一般长辈去向小辈提问题一样。
他没有去问,你为什么知道我会在这里?或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这类愚蠢的问题。
可能因为刚才与苏
第二十五章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