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层,具有迷惑性的伪装。
叶远飞听后,忙是回道:
“原来如此...真巧,我也是来这儿拜访一个老朋友...正好,我送你回家吧...”
陈夕笑眯眯地点着头,内心却在腹诽: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来干嘛的,但一定不是你所说的,拜访个劳什子的老朋友。”
这就是人的疏忽之处。
因为叶远飞跟陈夕认识太久了,很多习惯都已成定势。
譬如说他面对陈夕,总会端着长辈的态度,而不会显得轻浮,而是处处透着沉稳。
这句话的意思是,当他刚才听完陈夕的说明后,只会‘嗯’一声,或者说一句‘这样啊’,而绝不会去解释,他到底干了什么。
而他既然解释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刚才所说的,一定是假的!
而在叶远飞开车送他回去的路上,更是证明了这点。
一路上,他显得比平时健谈了许多,甚至很多话,在陈夕眼中,都是废话。
而且,他不知怎么地,愣生生把话题扯到了他拿着的玩具上—
“...哎呀,我这个老朋友啊,家里的孩子太顽皮了,临走的时候,非让我拿着个玩具,你说,淘不淘气...”
陈夕笑着应和着,心里却在冷笑。
我这连提都没提那个玩具,你却非说出它的来历,这简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叔叔,你编理由就不能编个靠谱一点的吗?
这玩具既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就一普通玩具,按照叶远
第二十八章 一道透明的裂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