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符合以上的形容词。
老板夹了一筷子鲜蘑,一边咀嚼着,一边与纳尔逊对视。
“你这个小子,很奇怪。”
待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他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评价。
不过,他并未等纳尔逊辩驳什么,就继续说道:
“不过,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的疏狂。”
纳尔逊眉毛一挑,显得微微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中文勉强能交流的老板,竟然会知道‘疏狂’这个词。
但他并未出言去询问什么。
因为,老板又喝了一口酒,并且很是随性的开口道:
“我小时候家里很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淡,显然,这一点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值得去怀念的。
“我父亲祖籍是两浙省的湖州,家里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后来,我祖父的那一枝迁去了当时才刚刚繁荣的淞沪,在那个地方安家立业,并且,我父亲也是在那儿,与我那出身大户人家的母亲相知相恋,并且最终喜结连理。”
纳尔逊闻言,在心底默默根据老板的年龄推算了一下时间,问道:
“那您的父亲和母亲结婚的年代,还是在民国之时吧?”
老板点了点头,说道:
“到底是民国多少年,我没问,他们也没告诉过我,不过,他们一生倒是很恩爱的。”
纳尔逊默默点着头,等着老板的下文—
“等我父母结婚以后,家庭富裕的两人,就跟当时很多高门一样,选择了出国留学,先是游历了欧洲,最后到了美国。”
第七章 也曾年少轻狂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