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对方用的是妻子这个词。
如果按照其故事所讲,那么不应该称为亡妻更为合适吗?
是没有意识到这点吗?
不,纳尔逊并不怎么看。
因为,纳尔逊也在这时才发现,老板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处,有一圈很显眼的勒痕—
属于戒指的痕迹。
他当下心中一叹,继而明白了些什么。
或许,在每个被孤独与寂寞缠绕的夜晚,老板总会掏出当时的婚戒戴在手上吧。
仿若,那个人依旧还在他身边一样。
想到了这里,纳尔逊看向老板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敬意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花花公子,就有多少的痴情种子。
很显然,老板对他的亡妻是相当用情至深,应该是多年都守身如玉吧。
纳尔逊眼神落在泛着热气的杯面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板,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呢?”
纳尔逊淡淡的开口,语气中有着不属于好奇的疑问。
按理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是老板和员工,上级和下级,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再多的交集。
但今夜老板讲的故事,却足以看做是个人的**,尤其是关于其余六家或者那个不知名财团的事情,更显得有些忌讳。
不管怎么看,这些都不是可以对一个还未成年的临时工所讲的。
但老板就这么说了,像是在聊别人的故事。
这就让纳尔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继而开始怀疑起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第九章 夜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