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抿了一口带着温度的鲜奶,眉头微微一皱,似是不满意着甜度。
作为一个极简生活主义者,汉斯总在某些地方有过于偏执的执念,譬如纳尔逊所喝的牛奶,他始终坚持着只加三分之一匙糖。
这点让纳尔逊始终很苦恼,但却从未抵制过。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不过,就在他喉结上下滚动之时,他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抹疯狂和决绝之意。
这种神色,他从未展露过给外人看。
但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时,便代表着他骨子里的疯狂开始发作。
如同一列轰鸣的火车,已经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趋势。
他再次看向窗外的烟花,眼神已悄然间变得冰冷。
失败吗?
他自嘲一笑,露出了决然的神情—
他从没想到过这一点。
过度的自信,往往便是自负。
古往今来的雄才大略者,自信者居多,自负者也不少。
但不得不说的是,总有那么一批人,最终倒在了黎明前的黑夜中,归其原因,就是他们足够自信,但却不自负—
其实,如果再多撑那么一刻,他们就会有个惊人的大逆转,当然,也有可能是一败涂地。
所以说,‘自负’虽然绝大多数时是个贬义词,但某些时刻,却是一个积极的褒义词。
这一点,正忙头转向的纳尔逊并没有考虑到。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零九年的中旬—
炎热的盛夏。
而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在国家大额
第五十四章 不可挡 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