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沈沉溪总感觉自己被笼罩在某团迷雾之中。
在他的眼中,程立雪的表现实在有几分过于诡异,尤其是在提到程风从之时,对方那骤然一变的神情,让沈沉溪猜不透其中隐藏的内容。
但他却有一种直觉,最终程立雪赞成了罢免案的关键,就在于他神情骤变的那刹。
按理说,程风从作为他的亲儿子,纵然父子关系比较淡,但在提到他之时也会自然流露出几分身为父亲应有的关爱之意。
但程立雪没有。
他那抹骤然间变化的神情,在沈沉溪眼中,更像是一抹担忧。
他在担忧着什么呢?
沈沉溪在心中想了好几个可能,也没想出个最合适的答案。
或许,远在新加坡那座后山上的程夫人能知道些内幕,但他又不方便去问
算了
沈沉溪没就此事深想下去,只是纯粹地以为这是程家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乱掺和为好。
这话说的对也不对。
对的是,他此刻的猜想并没有问题,这的确是程家内部的家事;而不对的是,就在几年之后,今天这个问题,就会与他扯上很深的关系
程立雪对沈沉溪的承诺,成为了压弯魏青的最后一棵稻草。
作为中立派的领军人物,在两年多前坐上了财团执行长的宝座之后,魏青的人生轨迹倒是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在改革派和消极派之间也能做到左右逢源,谋取着自己这方最大的利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他是极有可能过完这届任期,甚至还能再当四年的执行长。
但
第八十九章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