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仿佛是鹅毛一般打湿在了沈沉溪的黑色大衣上。
他拒绝了保镖要替他撑伞的行为,而是独自在监狱旁枯草堆中的一处小路上行走。
小路上铺满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被雪铺上了一层后,看起来有些亮晶晶的。
沈沉溪微抿着薄薄的双唇,露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样,丝毫不在意自己头顶和肩头已经变成了白色的一片。
李春秋在会客室内对他说的那句话,现在还萦绕在他的耳旁—
你和我,真的没什么不同
这句话不知为何,总让沈沉溪总是觉得心神不宁起来。
这次他来探视李春秋的目的,的确如对方所说的那样是来作秀,给财团众人看他沈沉溪是多么有情有义,以便提升一下个人声望。
但他却没想到他四年以来最大的敌人,在见到他之后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嘲讽吗?是认同吗?
沈沉溪不知道李春秋的心中所想,但他对于跟李春秋这种人为伍这件事,好像真的不怎么抵触。
做一个恶霸远要比做一个良善可欺的人强。
呵
他在雪天中呼出了一大口雾气,似是感叹着什么。
究竟,是他的三观出现了问题,还是,这个社会造就了错误呢?
风波不断的二零一六年,终于收了尾。
从零六年离开江宁算起,这是沈沉溪在旧金山度过的第十一个年头。
说实话,尽管经过了十年,但他还是不习惯以圣诞节和元旦作为新年,而是还是喜欢过除夕。
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琐事,他在
第二章 泰晤士河边的青年 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