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被许配给你另一个债主的儿子,去当做未婚妻呢?”
他的话说的很慢,语调也不高,但却犹如一根根绵针刺进了赫曼的心底。
车内刚稍稍缓和的气氛,又因纳尔逊的这句话而陷入了冰冷之中。
纳尔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赫曼,甚至能看到他额头处凝结出来的冷汗。
他在等着赫曼的回答。
通过不长时间的接触,纳尔逊大概可以认定,赫曼不属于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反而有几分书生的意思。
而大多数书生骨子里多多少少总有些迂腐之意。
倘若他接下来给出的回答是‘这是我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会管好’之类的话,那纳尔逊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扔下车,虽不会整治他一番,但也势必会将维恩从他身边带走。
但还好,纳尔逊设想的答案并没有出现——
“这是我的错误,我向维恩道歉。”
他揩了下额头冒出的细汗,偏过头对维恩说道:
“之前是爸爸的错,万不该没有找你谈心就决定了你的婚事,幸亏今天这位先生出现了,要不然,我还真会铸下大错,让我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他的话说的倒是情深意切,能让闻者感受到父亲对女儿的关怀。
而将手臂收回来的纳尔逊,也姑且相信赫曼不是在做戏。
虽然这个世界已被人心复杂到了一个扭曲的程度,但是,多少还是存在些善意的。
纳尔逊从小到大始终活在一个扭曲的世界观里,他看到的黑暗面远比看到的阳光点要多,而在他
第十四章 夜幕下的庭院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