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树好乘凉’的观念,反而生出了一种隐忧——
他现在,反而希望纳尔逊是个来自旧金山的穷小子。
因为,以纳尔逊能轻易毁掉哈尔温的能力来看,他要想从他身边带走维恩,那是相当轻松的事情。
倘若对方要是这么做了,那他赫曼将毫无还手之力。
能产出这种担忧,则就说明了赫曼不懂纳尔逊的心态。
一个绚烂多彩的花瓶,还是放在它原有的位置,远胜于被玻璃柜子锁着。
纳尔逊在清楚了赫曼还是很疼爱维恩的心意后,便不由分说的将支票塞到了对方的怀里。
“别用那种迂腐刻板的想法拒绝了,我给你支票不代表我在施恩,你接收支票也不代表你就没了那狗屁的尊严,别说什么报答与否的话,倘若你不是维恩的父亲的话,那你对我来说,就同街边的路人无异。”
他给维恩示意了个眼神,便见维恩会意说道:
“爸爸,还是收下吧,莱斯马上又要交学费了,而您最近也没什么案子,这笔钱正好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可是”
低头看了眼有些褶皱了的支票,赫曼依旧觉得怀里揣有的是烫手的山药。
“没有可是。”
纳尔逊想了下,说道:
“你就当这是我给维恩的嫁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