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忙碌了起来。
伊戈和索米亚照例将沈芸梦抬上三楼,沈芸梦很不解自己浑身剧痛,为何还没有晕过去,意识反而还愈加清晰。
上了三楼,她被抬进了一间小巧而精致的房间内。地板上铺着昂贵的羊毛编织地毯,墙上也挂着艳丽华美的伊兰挂毯。房间内仅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和一个衣柜,家具皆镶金嵌玉,颇具伊兰风格。就连梳妆台旁的那盏油灯,都由上等的玛瑙制成。
“把她放在床上,趴着放!没看到她背上的伤吗!”
“法蒂玛,你先帮她把头发扎起来,把她背上的衣服剪开给她清理一下伤口。”
“医者怎么还没有来?!”
房间里的女奴们忙成了一团,打热水的、搓棉布的、帮沈芸梦擦拭的,手忙脚乱地围着沈芸梦和易普拉欣转。女奴法蒂玛拿着剪子,颤巍巍地剪开沈芸梦背后的衣服,缓缓地把衣服从她的伤口上揭开,那三道血淋淋的爪痕,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三道爪痕每道都有一寸宽,长十寸左右,深可见骨。抓痕旁的皮肉向外翻着,混合着一粒粒黑黄的沙土,在她白皙的美背衬托下,更显得肮脏恶心。易普拉欣只觉得头脑一晕,身子晃了晃,竟不忍心再看。
沈芸梦被这些裹着黑长袍的女人转得头晕脑胀,直到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她才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她蓦地仰起了身子。
“轻一点!”易普拉欣一声怒吼,将正在给沈芸梦擦拭伤口的法蒂玛吓得蓦地一抖,拿着棉布不知该擦还是不擦。
易普拉欣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法蒂玛才诚惶诚恐地继续给沈芸梦擦拭。易普拉欣蹲坐在床边,
135.愈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