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呵呵,真是可笑。”埃米加暗暗向自己的誓盟卫使了眼色,誓盟卫们缓缓向易普拉欣靠了过去。
而易普拉欣的誓盟卫即刻围至易普拉欣周围,弯刀出鞘忠诚警惕地守护在他身旁。两方誓盟卫互相虎视眈眈地望着对方,如两群野蛮的豹子,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破对方的喉咙。
埃米加阴狠地说:“你说父王让你成为他的继承人?口说无凭,你有何手书可证明?没有就不要跟我讲父王的遗言!想要坐上王位,靠的不是遗言,靠的是实力利!”埃米加说完,阿瑟姆便行至他身旁,与他交换一个得逞的奸笑。
易普拉欣冷冷地望着他,以一种漠然的语声道:“父王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狂言狂语,真是让人心寒,你不配做我的王兄。”他顿了顿,随后又微微抬起下巴,从容不羁道:“既然你要拼实力,好,我易普拉欣就陪你玩玩。”
易普拉欣的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是血的伊兰兵蓦地从帐门跌了进来,哀嚎着连连向后退去。另一人紧随其后冲进了帐中,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毫不留情地将地上的伊兰兵砍杀。
接着那杀手直起身,随意抹了一下面上的血,向易普拉欣施礼道:“禀告殿下,帐外艾比部落的人马已尽数被我们控制,利马请求殿下下一步指示!”
埃米加和阿瑟姆不可置信地望着利马,“这怎么可能!方才我们都没听见任何厮杀声,怎么会将人马全部控制!”埃米加失了魂一般拉着阿瑟姆的胳膊乞求道:“舅舅,你快下令,让你的人马进来杀了他们,快啊!!”
阿瑟姆仿佛被人打了当头一棒,木然地望着某
164.新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