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定定地望着沈芸梦半晌,最终冷意一缓,“罢了,哀家免了你的仗责,但还需扣你半年的俸禄作为玉镯的赔偿。”
沈芸梦暗自长舒一口气,跪伏于地,“谢太后宽恕!”
听到太后免了仗责,郑晓怜愤愤不平地撇着嘴小声咕哝着。吴筠瑶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的面上还是笼着一层阴郁。皇上对一位女官如此上心,确实需多多警惕她了。
事情已解决,傅晟泽见沈芸梦的脸颊方才被打得还有些微肿,便对何萱吩咐道:“萱儿,你领芸梦去太医院抹些药,抹完药后便派人将她送回府吧。芸梦你在府上休息两日再来任职。”
何萱与沈芸梦齐声应道:“谢皇上!”施礼之后便退出了凤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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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阁楼,沈芸梦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一时间腿脚竟有些发软。何萱在旁搀住了她,一边向太医院走去,一边担忧地询问,“芸梦,你还好吗?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沈芸梦对她安慰地笑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回想起方才的事,还真是惊险万分。一位青壮年被打二十大板都可能再也下不了床,更别说她一介女子。若今日这二十大板真的打在她身上,她可能就再也不能进宫了,自己之前十几年所做的一切努力便将白费。她不能,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芸梦,方才我看见明明是太后自己松手才将镯子掉在地上的,你为何不说出来?”何萱问道。
“当时太后正在气头上,我怎么敢将责任推在太后身上
8.太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