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月事
发白。
“娘娘?”刘嬷嬷立刻上前询问,见她的面色如此骇人,便马上转身去拿来救心丸与热茶,伺候着太后吞下,又抚摸她的胸口为她顺顺气。折腾了半晌,太后的面色才缓和过来。
荷露仍旧跪在地上小心地观察着太后,而太后的目光却异常涣散恍惚,有气无力地开口,“你回去吧,好好监视着沈芸梦,有任何发现立即向哀家汇报。”
“是,娘娘。”
荷露叩谢告退后,太后抓着刘嬷嬷的手,心力憔悴,“阿茱,扶我回床上,我要再躺一会儿。”
刘嬷嬷搀扶着太后躺下便静静退了出去。太后躺在红漆戏婴紫檀大床上,怔怔地望着头顶绘着富贵牡丹图纹的承尘,对自己如此大意轻敌懊悔不已。如果真是荷露猜测的那样,她已经十六七了,再加上她那张与容妃一般无二的脸,那么她九成九就是容妃的孩子。原来黄兴口中的皇子,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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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泰十七年二月十七,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当今圣上的生辰寿宴终于准备妥当。今晚,皇上设盛大宫筵于中和殿,邀五品以上的朝廷官员及家属宴饮欢乐,同庆天子生辰。
午后方落了一场春雨,汉白玉地砖上还留有滩滩水渍,倒映出傍晚灰黛色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土壤的清香。近处殿阁的回廊上已点起盏盏琉璃宫灯,远处鳞次栉比的间间亭台楼阁的轮廓,在朦胧的水雾中隐约可见。
德胜门外停满了各府华丽的马车,受邀的官员们皆锦衣盛装出席,三五成群谈笑着向中和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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