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呢,可以用一穷二白、穷困潦倒八个字来形容。
在朝歌的童年记忆中,并没有父亲母亲的影子,他从小和奶奶一块长大,奶奶深知,没有显赫的家世,想要站起来就必须要读书识字,成为一个儒家林秀。
所以奶奶卖了家里的祖宅,供朝歌上学堂,学习儒家文化。
朝歌也的确争气,对于儒家文化可以说是熟读于心,一直在摸索和前行,五年前,年迈的奶奶去世,这件事对朝歌打击很大,让他积郁了半年。
唯一让他转变的,是因为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陶婉君,两人的相识,是在苏家大厅里,朝歌即兴作了一个曲子,名为《耽逑》。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其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
这种在今天看来也是直率、大胆、热烈的曲子,使得在帘后倾听的陶婉君怦然心动,春心萌动。
不久,陶婉君在与朝歌会面之后一见倾心,可这段感情却遭到了陶家的竭力反对,其父亲更是要与陶婉君断绝父女关系。
两人情深意切,最终双双约定,私奔南下。
这陶婉君也的确是个奇女子,和一穷二白的朝歌私奔,回到临县之后,面对家徒四壁的境地,身为大家小姐的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大大方方地回临县老家开酒肆,自己卖酒。
而陶婉君的辛苦,却从未得到父亲的认可,这让朝歌心里很不好受,他知道,陶婉君虽然不说,可心里很苦,经常一个人黯然神伤。
为了陶婉君,从未有过仕途想法的朝歌踏上征程,前往天城,参加四年一度的文科举仕!
第二十九章 朝歌的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