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昨晚那个被群蛇追赶的女孩,怎么会是河里的浴女?又怎么是蒙书记的小妹?”
“很多人觉得我更像一只狐媚子?”
“我总觉得大槐镇的人和事都怪怪的,看似陌生,却又熟悉。”王金山绕过了一簇野花紧跟在她的后面。
蒙香莲清澈地一笑,说:“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像从泥水里滚过一样,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注意打扮,那是对别人的尊重。你先去洗个澡。”
王金山按蒙香莲手指的方向进了一片花木丛,见了那个清泉,泉面上如雾似纱。王金山想起那些风沙中被卷走草棚的农民,他心中有愧。
蒙香莲笑眯眯地看着他呆呆的傻样,一边往池子里撒着花瓣,一边介绍:“大槐镇缺水,但这儿清泉不下几十眼,以后,常来。”
王金山正要向外走,就听“帅哥,更衣吧。”那声音绵绵的听起来极为舒服,但又极不自在,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被剥光了衣裳,像个无助的小丑站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