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白蛇的眼睛,好冰冷,好冰冷。
“爹,你又误会了。”方圆好委屈地说。
“我不让你们在一起,可你偏偏来帮人家种麦子。”汉子麟说。
“今天,我们真的没在一起,是向阳大哥带队种的。我不过挑水。”
“挑水这么来这儿?”汉子麟感到不妙。
“我们也是碰巧。”方圆说。
“碰巧?”汉子麟气得手都哆嗦起来。
“真的,汉老前辈。我今天没有去涝洼地,一直在夫子庙打扫准备开学……”王金山一下子说漏了嘴。“你,王先生,真行啊!让一群媳妇、姑娘来这儿挑水?”汉子麟气得加快了脚步气冲冲来到神母泉上,看着被罐子、木桶搅浑的泉水,颤着嘴唇说,“好好得水搞成这样子,以后大槐树人喝什么。没有水,那麦子别种了。冬小麦?一个冬天冻死了!别做大槐梦了!”说着又匆匆来到夫子庙,对王金山一字一句地说:“今后,你怎么教书,怎么种地,请不要打庙里的主意,别河水犯了井水!”然后竟将门锁好把钥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