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苦痛。这完全可以因得不到最起码的温饱和男人的安慰而离异,可是她没有。
好容易盼到王国槐回家。藏天凤告诉他,好多天不下奶了。好心的姐妹怕她害怕,就结伴儿来给大槐喂奶。可是昨天没见一个人影,晚上她怕极了,可是她背起孩子到各户求奶水,天黑极了,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河面上呜吼的狂风。
“或许,明天会来吧。”王国槐望着妻儿安慰她。
“她们也需要喂自己的孩子,大人吃不饱,哪……哪有多余的奶啊?”藏天凤想王国槐想办法,“去借点小米吧。”
“借了,给大槐她娘了!”王国槐不想隐瞒妻子。
藏天凤无法原谅她的丈夫,无法去爱一个看起来对家、对儿女不称职的丈夫,“你还去学校吗?”藏天凤少气无力地问。
“公社给孩子们发饭票。有一个学生我们也要好好地教啊!我们是为着困难去工作的,不做出点牺牲算革命吗?”
“好同志呢,不管俺,管你亲生儿子不?”藏天凤说着,去哄哭泣的孩子,“大槐,别哭。你爹把小米给你大槐哥了。她一定有奶儿。”
王国槐听到藏天凤一说,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几步走出门槛,又回来了,“我是教师啊!向大槐娘借粮,藏天翼没在家。不妥吧?”
“什么时候?还这么封建?”藏天凤不停地咳嗽,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借着窗外的阳光看着领袖的画像。王国槐无法想象一个民办教师的妻子在听到生命的时钟倒计时的时候,还在祈求。只要儿子能活下来,她微笑着,坦然地、若无其事地去迎接死亡的到来。
王国槐蹲在
第065章 找臧大伟开湖放水 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