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在臼里,清脆的是萝卜,沉闷的是红薯干,圆圆润润的是豆类,叮叮当当的,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石臼,却凝聚了槐花奶奶的无限思念。
“是夫子庙里的王老师吗?”槐花奶奶发现了王金山问道。
“您大概就是槐花奶奶吧?”王金山望着槐花奶奶的动作,我静立了许久。在槐花奶奶温和慈祥的目光里,随之浮现出她青春年华的漂亮面容。
“我和您的老爷爷同辈呢。”她好像很自豪,又有些凄凉。
“老奶奶!”王金山急忙改口喊。
“还是喊我槐花奶奶吧,你是槐花的老师。”槐花奶奶拿一个瓢从我的袋子里舀出稻子小心翼翼地倒进石臼里,小脚踏向形似撬杠的方木上。人在这头,木头在那头。脚一踩,一松,嗵嗵的声音响起,仿佛火车悠远的回声。
王金山拿起笤帚一边帮着收拾从臼里蹦出的米粒,一边听槐花奶奶的故事:
那一年,王孝田也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找到了任金槐湾妇女队长,让她准备一些米面,那时候没有机房,面是靠碾子,米靠捣臼。女队长问道:“不到端午节,忙着碾面捣臼做什么?”
“支援前线!”王孝田丢下任务走了。
这一天,槐花奶奶照旧去草棚,听说王孝田回不来了。没想到从那一天,这碓房的门前再没有排队等候的身影。后来,槐花奶奶才知道:王孝田在部队上娶妻生子了。
“是我老奶奶的父母拆散了您和老爷爷。”王金山很同情、很公正地说。
“你的老奶奶是城里人,有文化!可我没有!”槐花奶奶发狠的舂起碓来,甩
第071章 倒臼和粮食加工厂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