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
施诗听是给桂月清做的,瞬时就来了兴趣走到桌边拿起了绷子,上头绣的是松树的花纹边上照旧是一轮明月,很是雅致却不像是用来做衣服的,仔细看了看问道:“这是要做笔袋子的吗?”
“是呀。”桂月梅走到边上:“清哥这回去,兴许一年半年都回不了家,这次连冬衣也给准备了几件呢,听人说考上府试大多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子弟,也不是要攀比什么,但总也不能太寒酸了。”
施诗听了那句一年半年都不回家后,小脸便带上了一丝没落,手指在那没绣完的松树上打了几个来回,不吭声。
桂月梅看着她心思微微一动,“我这儿还要赶着帮清哥缝衣服,要不你来帮帮我,你针线活也不错,不如帮我把这没绣好的松给绣完吧。”
“我来?”施诗有些意外地看向桂月梅,乌黑的眼在那一瞬亮了起来,“让我来绣这个笔袋吗?”她有点不敢相信地重复问道。
“是呀,你来绣完它。”桂月梅摊摊手做出为难样:“清哥再过几日要就走了,我和娘天天赶还让几位伯娘帮忙呢,我真怕赶不急。”
“行,那我来。”听了这话施诗那还会犹豫,说完就将绷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随便从边上针线篓子里拿了线,就准备要去绣。她认真专注倒没看到身边那位嘴角边挂起的那一丝别有深意的笑。
桂月梅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将房间里的东西略收拾了下:“有你帮我可省心多了,对了,你如今女红学到哪儿了?制衣学了吗?”
引了线施诗顺着花样准备下针,听到这句问话时,她的手停顿了那么一下,神情有些小小挣扎,到底还是说
第 40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