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晓晨知道说不过他也不多辩,“总归你帮我把话带到呗。”
“就给你娘,不用给别人带话了?”秦阳随口问了声。
“你同我娘说了,我家里头不就全知道了。”周晓晨咽了咽嗓子有些难受。
“行了,我知道了,不说了,我再去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接上一票。”这儿的学子大多来自同一个地方,捎信的钱除了桂月清他不收,别人的可从没少过。
周晓晨知道他忙着赚钱,又将一本册子递了过去:“给,这是我课上记的笔记,你拿去看吧。”
秦阳见到这个眼发光,半点不客气地把册子拿了过去:“还是你够朋友,等我看完了就还你。”他宝贝似地收起后朝着桂月清挥挥手:“我走了,你放心,你长高长胖的事,我一定会说到你娘信的。”
“这可是你说的呀,君子一诺。”周晓晨朝着他的背影笑着喊了一句,转过身便往季夫子那边去了。
季夫子在书院里也算是比较独特的,书院里长驻的夫子就他一个,这位平时并没有专门的课程,但只要学子们去请教,无论是什么他都能有一番独道的解说。不过,抄书却不似他们想象的那样能够和夫子亲近,概因这是一个需要专注静心的活,而长驻的夫子在课后的时间每每有学子过来请教都是要尽力解答的,为了不受打扰抄书的地点设在了院子西边一间单独的屋子里,这里头是季夫子摆放书藉的地方,他倒也不藏私,只要周晓晨把书抄好,也不禁她翻阅其他的书,但不准将书带走。
这样的规定实在是太合周晓晨的心意,她本就是一个爱清静的人,有书看,有钱赚,讨教夫子也方便,是
第 42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