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说道,“上酒菜。”
鹿聘松开顾颜,下人整齐有序的端着酒菜走了进来,一个一个放完菜后列着队走了出去,这一看就是接受过军队训练的下人,顾颜不由对梁王这个产生了些许兴趣,这个连太子之位都不要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一个人物,当初父亲和梁王兵戎相见时,他还在魏国南边抵挡蛮夷,未曾交过手。
不过梁王这人阴晴不定啊,这脾气也是一阵一阵的,被松开的顾颜揉了揉被拽的生疼的手腕,因皮肤太过白皙很快便起了红印。
“六弟还是如此不懂人情世故呀。”梁王用惋惜的口气说道,“随随便便派个人过来告诉本王不要插手,这是通知本王,而不是来求本王的吧?”梁王说着倒上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在顾颜身前。
“殿下,灏王自十六岁以来便在战场摸爬滚打,若真要说找到符合殿下胃口的东西确实没有,本来此次应该是灏王亲自登门求见殿下,奈何况且陛下急着召灏王回宫,若是绕道安邑,怕是时日不够,灏王现在处境您应该也是清楚的,一旦离开军营,灏王有的只有手下的府兵300,回了邯郸城,如羊入虎口。灏王不求其它,只求殿下不要插手京城风云。再者灏王并非什么都没有带来,当年您送给灏王的寒干剑一直以来随灏王破军杀敌,灏王一直视若珍宝,现在令末将携剑来求,物归原主,他日若有幸苟活,必当亲自登门叩谢。”
虽然把本该和寒干弓是一对的寒干剑送给了六弟,但是当初也是真心实意想将它送给六弟并无他想,当时觉得自己后继有人无比欣喜。现在太子东宫不稳,身边有的尽是文官,唯一有能力的武将李和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城副官,而
第七章 细皮嫩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