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看吧,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存在私心的。
小鬼看上去很兴奋,他身旁的婆婆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小家伙,一如当年她也是这么看我的,但我不喜欢这样的目光,特别是她目光里的怜惜。
0107向我走来,俯下身在车窗旁,恭敬地问了声:“头儿,0107向您请示,日后苏小念是否仍由丘婆婆照顾。”
“既然接受训练,就没有受人照顾的道理。”我断然否决,声音没有一丝温暖。
“你就是头儿吧,我叫苏小念,我会打败你的。”小鬼扬起头,无畏得看向我,声音清脆坚定,虽然隔着几片玻璃,但我似乎清楚地看到了小家伙眼里的愤怒和坚毅的情绪交错着。
这样的固执,一如当年的我。
我笑了,对于这个小家伙,我并不怀疑日后他会打败我:“我等着。”
我想当时的我唇角一定是挂着笑意的,我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后面,吩咐道:“开车。”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与苏小念讲话,直到下次再见时,已经是好几年以后了。
我从不刻意关注苏染尘,我想,对于这个女人,我看她可以像看普通女人一样。就像启所说的,我的眼里看不到温度,可悲的是,女人们就是折服于这样一双并不讨人喜欢的冰冷眸子。
每每启这么说,我总是轻笑了之,不去理会他。
启的存活,真的是一个奇迹,他从来不接受任何药物治疗,但那样一副身体,竟然撑了那么多年,除了我和孙教官父女,没有人知道启是个随时会死掉的病子,连当年唯一为他治疗过的军医也死了,当然,这一点,启伪装得很好,对于
头儿二——这对母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