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写了一张通知,我承认,我的行为有些前后矛盾,此刻我又以头儿的身份欲将她从他身边带离。
我以重新接受训练的名义,让她来到总部基地。
既然是以重新训练的名义,我也随手勾了个名字,给她派了名教官,江离笙。
“头儿,苏染尘已经带到基地。”下属告诉我。
我忽然生起一个念头,这个笨女人,是不是还像之前看到的那样没头没脑?
不顾下属惊愕的目光,我临时决定,亲自训她。
初见时,她有些怕我,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的状态,看着她又惊又畏的样子,我的心情很好,她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些女人看到我时一样,惊呆了。
我本不是个不恭的人,但面对这个笨女人时,我总是想捉弄她。
“头儿令我亲自训你,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准备。”她将我误认为教官了,我便将错就错。
我将母亲留下的两枚子弹,其中放在了盒子里,我是有意要赠给她的,这个想法,荒唐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我是指望她用这枚子弹结束他吗?
那一天,当她无数次偷袭之后被我摔在地上,我的心情很好。
每次将她摔在地上时,我都刻意地放轻了动作,她真的是一只母老虎,没有大脑的母老虎,喜欢蛮干的母老虎。在摔了无数次后,依旧不死心,伺机玩偷袭。
我逼迫她,在我放弃她之前取得盒子,一来,我想试试她的身手,而来,也许只是纯粹为了逗弄她。
她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我笑了,她的忍耐力,已经比我预
头儿三——情难自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