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着我。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学生死得太窝囊了。况且,没有人规定不能来这。”我又扯了个光冕堂皇的理由堵她的嘴,这个女人的问题,总是让我不知所措。
她忽然在我面前侃侃而谈她对头儿的理解,不可否认,这个女人虽然很自以为是,但也不是句句都胡说的。
只是我不喜欢如此被暴露在面前分析的感觉,当时的气氛很好,但被我一手破坏掉了。
我站了起来,留她一人待在那个地方。
“救你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你好自为之。”
她提醒了我,“头儿”的存在,我是024,是头儿,而不是一个可以拥有她的普通男人。
她回台北的那一天,我在斗室里和启打了个天翻地覆。
“头儿,你疯了,怎么突然出手那么狠了,来真的了?”启边躲边问着。
我的确是疯了,她会毁了我,我强烈地觉得……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