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哥哥一起生死。”
文士倒是颇为淡然,笑着反问秦帆:“小兄弟去而复返,怎叫忠来而独去?”
秦帆愕然,这厮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命令傀儡五号偷袭之景。受伤之时还如此观察细微,好厉害的角色。
不等秦帆再说,文士又宠溺的摸着小荻的头,笑道:“况且忠吃了小妹妹的面饼,自当出力不让她伤心。忠观这伙山贼,余者不过摇旗鼓噪之辈,仅其头领有些武力,又恰好是左眼残疾使枪,正是击杀之机。小兄弟可让护卫以其长剑近身反复攻其左下盘,必可杀之。”
秦帆不及细想,立即命令傀儡五号依计行事。五号完全不管不顾其余山贼,专挑左侧对独眼头领撩、挑、钩、刺,拼斗三十合后,抓到独眼头领破绽,将其一剑刺死,其余山贼瞬间一哄而散。
秦帆大为佩服,对文士再拜谢道:“兄长大才,小弟佩服!”
文士摆手道:“微末之技不足挂齿。只是世道不宁,徒增多少伤亡...”
秦帆听了亦是难受,感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历朝历代受苦难最多的还是寒门百姓!”
文士闻言一震,正身道:“公子对百姓生活了解透彻,此语发人深省,颍川戏忠佩服。”
戏忠?
秦帆心中一动,也学着文士的样子,正身道:“在下江夏秦帆,字为民。敢问兄长可是颍川志才兄?”
文士一愣,大方承认道:“正是!”
真是颍川戏忠戏志才?渴望人才许久的秦帆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有关戏志才的资料:《三国志·郭嘉传》中记载“先是时,颍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
第三章 被劫出的机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