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早起秋后雨天采蘑菇去了,手里提着半箩筐蘑菇。
“不了,该到地里去了。”李罗锅答道。
“你这么早过来,有事儿?虎娃不在?”虎娃媳妇问。
“在了,有点儿事儿,虎娃出去了。”李罗锅低着头走出去。
虎娃媳妇愣愣地看着李罗锅走出去,俊蛋儿的死对他实在是太大的打击了,看看四十出头的人看上去有60岁。
俊蛋儿顾不得父亲的忧伤、麻木,只亦步亦趋地跟着虎娃往前走。
虎娃来到商都家院里,勤快的商都家已经在院子里拾掇农具,虎娃大声说道:“早起哦!我给你提亲来了。”
“呀哟!真的假的?那好呀!怪不得喜鹊叫咋咋的。”商都家一口前山口音,热情地迎接虎娃进屋。
屋里还是一样的尿骚味混杂着各个人的不同体味,虎娃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适应一下这样的空气,才斜斜地跨坐在炕沿边。
“哟!他叔早啊!”商都家的女人拢一拢凌乱的花白头发,放下手里的柴火,招呼道。
俊蛋儿趴在虎娃的背上,恨恨地踹着他的腰,他要给点颜色给他看看。
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虎娃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让他很沮丧,他只好哭丧着脸站在一边,看看虎娃到底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