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父亲虽然一样唉声叹气,但是不再每天跑到他那一堆黄土上去闲坐了。
看起来安居乐业的样子,他觉得有了些安心,但是他猜不到为什么会变了样。总之,一切都变好了,他是高兴的。
他躺在自家的大炕上,想舒舒坦坦歇一歇。
听到父亲在院子里跟人说话,坐起来看出去,发现是商都家的二后生来了,他叫父亲“老爹”?走进屋子,叫炕上的母亲“老娘”?难道……?
看样子,二后生已经和妹妹定了亲,这变好的一切都是商都家的帮忙?
其实,就是李罗锅托虎娃说亲的第二天,商都家就提了烟酒上门提亲了。
除了应给的彩礼钱,还每年给丽萍吃喝花销和衣裳钱,家里地里的活儿自然有商都家一家帮忙,李罗锅的日子在商都家的帮助下也算熬过了艰难。
二后生人生得不丑,个子不高,但看上去敦厚、结实,一看就是一把受苦的好手,家里要说有他帮忙,也不算坏事,虽说比妹妹大了十多岁,但是就眼下的李家,也只有这唯一的出路了。
他甚至有些冲动想跟二后生说说话,可是他知道不能够,便安静地坐在后炕,听二后生和父母聊家常。
“老爹、老娘,有个事情呢,想跟您二老商议一下,就是听我二大爷家的堂哥说,山西煤-窑在招工人,挣的钱多,所以我爹想给我和三小一起去干上个半年,两个人半年差不多能挣个几千块钱,回来呢,我就能盖一处新院儿,也为过两年结婚打个基础。您二老看行不行?家里自然有我哥照应,您这里也不会耽搁事儿的。”二后生谦卑地说道。
“能出去挣个钱那
世事无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