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乡亲们来吃肉喝酒热闹了一番,就算是给二后生和丽萍把亲事给办了,虽然乡政府那一纸婚书还没领到,但是,塔拉乌素这个小村子自古的乡俗已经表明,二后生和丽萍那就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两口子了。
热的场景慢慢散去,二后生开始到镇里去学习钉鞋技艺,塞北的寒冬也来了。
二后生跟着师傅风餐露宿,蹲在街边的太阳下还算暖和,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常常冻伤,冻伤的地方开始发炎化脓溃烂,但是二后生一声不吭,一天结束后跟师傅回到冷冰冰的出租房,烧一盆热水自己咬着牙清洗上药,愣是坚持了一个冬天。
塞北的春天在几次严寒酷雪之后终于姗姗而来,镇里街道边的白杨树努力挤出一点点新绿,草原上也冒出来一点点绿色的影子时,二后生已经办好了长期驻扎小镇修鞋的准备。
就在他租好房、买好家什,准备开工时候,接到煤窑堂哥的电报,叫平娃和二后生去一趟煤窑。
一家人不明就里,只好打发两个人去一趟。
两兄弟历尽艰辛来到煤窑时,才知道,原来那起重大事故被政-府发现,责成追查,其中死伤的矿工重新赔偿、追加医疗费用。
两兄弟悬着的心才放下,三儿的赔偿金又多领了几万块钱,二后生的治疗费也得到保障,兄弟两高高兴兴回家。自此,二后生心中也滋生出一些模糊的其他想法。
到家后,一家人自是觉得从此后光景不再艰难。
话说二后生的修鞋摊也在一所中学的墙角开张了,镇子里人不多,修一双鞋也就挣个块儿八毛钱,但是看着到手不多的钱,二后生心里还是升起一点点自豪感
有什么办法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