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二后生嘟哝道。
“来,你坐地上冷不冷?”丽萍扶二后生坐在她为他特制的毛毡板凳上。
二后生身下坐过的地方是一摊湿汪汪的水渍。
“这是?”丽萍吃惊地问。
“啊?”二后生才感觉到裤裆的湿冷。
看到丽晶身上殷红的鲜血,他被吓得失禁了。
“回家哇,咱今天不做了,回家换换衣裳,咱明天再做。”丽萍扶起二后生,拾掇家什。
二后生没吱声,顺从地跟着丽萍回了家。
李罗锅的老婆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一天24小时,大约20个小时躺着,只有吃饭上厕所这样的事情才起来。
看到丽萍跟二后生回来,声如蚊虫问道:“今儿咋这么早就收摊儿了?”
大半后晌正是一天里天气最好最暖和的时候,平日里这个时候,二后生是断不会回家的。
“哦,没事儿。不想干就早回来一会儿。”丽萍不想给母亲知道父亲受伤,敷衍道。
“咋啦?”李罗锅老婆归拢一下满头的白发,撑着就要撒架的身体坐起来问。
“没事儿,您老歇着。”二后生回道。
“咋啦这是?尿裤子里啦?”丈母娘看到二后生湿漉漉的裤子不忌讳地直言问道。
“妈!你睡你的,不用你管!”丽萍不客气地回呛母亲。
“屎尿都不结(不能控制)了?”丈母娘担忧地问。
“你睡你的觉!叫你别问还问?”丽萍担心二后生面子上过不去,又呵斥母亲道。
“要是屎尿都不结,
天不佑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