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个讨吃的,以此才能不被人怀疑,那些衣着光鲜的城里人才会把手头无可紧要的小钱“丢”在他们的破碗里。
他走回家时,已是气喘吁吁、一头大汗。
老婆听到门栓的响声,哆嗦着撑起瘦得皮包骨头豆芽菜一般的身体,颤声问道:“你个挨千刀的,跑哪儿去了?”
当她看到李罗锅頭包纱布、半死不活、气喘如牛时,着实骇了一跳:“你个死不回家的,这是咋啦?”
“没啥!不小心跌了一跤,磕破了头,你个死老婆子不要大惊小怪的!”李罗锅看似轻描淡写地安慰老伴儿。
“啥?脑袋都开了瓢了?你个老不死的,你就不能慢点儿?”老太婆用尽力气爬起身,想看看李罗锅的伤口。
“你折腾个啥?不好好睡你的觉?我没事儿!”李罗锅及时制止了从炕底下颤颤巍巍爬起来的老伴儿。
自从俊蛋儿死后,李罗锅老婆的身体便像抽了筋的面人,没有了筋骨,成天软踏踏的一堆,活又活不过来,死又死不了,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将就着。
用李罗锅的逻辑来说就是这辈子该受的罪还没受完,阎王爷是不会让你那么便宜去报到的。
李罗锅靠在炕沿上喘口气,他要尽快“乔装打扮”一番,好符合他的“身份”。
其实,即使不“乔装打扮”,李罗锅走出门难道还有人认为他不是个乞丐?
不过李罗锅不这么认为,他身上的马褂还是丽萍前不久在一次集市的地摊上买的,一个补丁都没有,这不符合一个讨吃人的衣着,脚上的布鞋也是没有烂开口的,这哪里像一个穷得需要才能活命的人
讨吃叫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