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埋怨得了她?
可是他也不能宽宽展展地原谅她,一个大人带一个娃,能出这样的事情?
他没有多话,一声不响地返回煤窑,开始了苦行僧一样的日子。
堂嫂被娘家接回家,过了一段日子,人慢慢地好起来。她也知道他们的日子没有了未来,过不下去了。
于是,她跟上一个镇子里卖布的南方人离开了商都这块伤心地。
堂哥的婚姻也就这样不了了之,挣下的钱再也没有了寄处,心也没有了着落,一天天在煤窑里拼死拼活干活儿,只有累到极致,他才能安稳地好好睡上一觉,几年如一日不苟言谈地卖力干活儿,得到煤窑老板的赏识,不用再下窑,留在井外做一些管理工作。
这一次二后生和丽萍的到来,堂哥为丽萍对二后生的不离不弃有些感动,年纪轻轻要守着这么个残疾过日子,也真是难为了。
“你们这次来是有啥打算?”堂哥安排好两人的住宿问道。
“不瞒您说,大哥,我是过不下去了。本来打算靠着修鞋补袜地赚钱生活,可是我这身体不做主,一天不挪窝地干活儿,我这屁股、大腿、脚丫子都溃烂流脓了。人家丽萍不嫌弃我,跟着我,您说我这个脓包样儿咋叫人家跟咱嘞?”二后生哭道。
“我第一次见丽萍,是叫丽萍是吧?就知道这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人家娃跟着咱,咱可不能叫人家受委屈,哥知道。”堂哥说。
“我还是想跟矿上要点儿钱,哪怕改善一下现在的生活也好啊。现在是我们一大家人在城边租了一个小南房,挤在一起。夜里想翻个身都困难,我这身体不伶俐,想尿个尿都难
皇天无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