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只不过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总要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所谓的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和母亲,其实自己内心也一直在想这些,只不过平时不去主动思考,或者说是有意封闭自己,但现在面对着庄梦白,已经无法封闭,可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事情,是杀了他吗?可是杀了他,就能解决这些问题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总觉得这样的打打杀杀十分的无聊。
也不知道当母亲知道了这些事情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如果母亲活着,会如何对待庄梦白,会如何要求他怎样对待庄梦白。他自己也不知道,终究母亲没有活下来。
台上的比试依旧精彩,那两个漠北武林的领军人物,已经真的打出了些火气,两人已经不复刚开始的潇洒,都已经有了些狼狈,但招式依然犀利,剑气与刀气纵横,风沙与身影交织,那会盟台上的空间都似乎有些扭曲了。
江湖上的事情,面子比命有时候都重要,只要有口气,也不会轻易认输的!庄梦白也知道自己必须拿到这盟主之位,否则计划总会多一层变数,为此把镇派的冰丝蚕甲和最后一张符文剑都带在连身上,实在迫不得已也只能用掉,可一旦使用,自己恐怕也控制不好,在比武时虽说伤了人不是大事情,但闹得不愉快总会增加变数,所以能不用就不用,那些都是最后的手段!可是没料到上官天鸿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快,本身预计比另外四派掌门高也高的有限,终日里算来算去,还是有算不到的地方。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庄梦白一声长啸,那绵密的剑势突然一变,大开大磕,本身三尺青锋使出了重剑的招式,剑尖处暗青色的光芒暴涨了两尺,吞吐不定。
第三十八章:会盟 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