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之剑便已如疾风般斩出,在空气里划出半月寒芒,而毫无防备的张念山竟然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便人头飞起。
腾然升空。
他眼睛还微微眯着,显然是在沉思后续的事情。
只是这一剑实在太突然,他的背后原本是自己所信赖的大弟子,是自己从七岁时候便手把手教导的半个儿子。
这个儿子,此时却在他背后挥出了一剑。
然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大笑着向台下华服中年人走去。
“郑掌教”白映飞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竟似非常熟悉的模样。
事情发生的极其突然,没有人可以想到。
“父亲”张寒鱼一愣,随即带着悲恸之声,放声呼喊起来。
“姓郑的狗贼,拿命来”他深吸一口气,长剑拔出,周身竟是隐隐散出一股疾风之意,那股无形之风缠绕剑身,带起地面的尘土隐隐旋转,仿若漩涡。
他正欲冲击。
白映飞却忽的冷冷道:“张寒鱼,你想好了,可是要与整个天音城作对”
“我我要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
然而他的话还未曾说完,便有一把冰冷的长剑抵在了他背后。
张寒鱼转头却见是一个门中的师弟。
那师弟却也不畏惧,与他对视。
“为何”
那师弟压抑着怒火道:“我入门十年,却还未被你那偏心的老不死的爹传授高级功法,凭什么我基础的北阆剑法已经练的很纯熟了,为何还不能教我狂风剑法”
“这可是待徒之道口中明明说着一视同仁,却如此虚伪”
7.惊变(2/5)